• 在寝室奋笔疾书了一天很认真地写speech,晚上十点穿戴好出门奔赴group discussion,结果在黑暗中分不清方向几近愚蠢地迷路,好不容易找到近在咫尺的D楼也还是因为寻不到D4 association room只得悻悻而归。

    对着镜子松了马尾看到很需要更多睡眠的一张脸。

    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呢?如果说一开始是因为大学里对debate的感情和喜爱选了这门并不给我学分的语言课是没事找事的话,那发现自己并不中意debate for nothing、也不看中逻辑的French format debate之后就应该当机立断地drop掉,不应该在这一个月里每周两次地为堆砌华丽辞藻、博观众一笑而折磨自己。这些都不说,放着第二天有期末考试不准备,没完成的稿子不写,花数个小时写speech、为没有人在意的时间向不同人求证……这一定是天底下最愚蠢、最不靠谱的事情了。

    只是,只是在不这么崩溃和极端得想扯头发的时候,我总觉得,如果一直顺着意来只做自己想做或者好做的事情,生活会不会太安逸而没有激情了呢?我们还是需要克服一个又一个小坎坷,一段又一段难熬的时光才能看到进步和价值,比如一个6分钟没有太多bug的speech带来瞬间满足感。当然,哪怕不节外生枝地学习生活做事情,每一天的日子也未必就会像想象中的“安逸”。

    在隔壁男生看球兴奋的欢呼声中想到明天将充满各种公式模型假设推导的考试,只怪自己没有熬夜通宵抱佛教的本事。

    洗个澡,继续战斗!